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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裁員工:OYO中國內部太亂

2019-07-04 06:57:56 來源:AI財經社   

  

  01 突如其來的裁員

  7月2日中午,馬頓打開OYO中國的釘釘群,發現人員停留在7417人,到晚上9點多變成6922人,一天裁員近500人,而三四月高峰期公司有近9000人,相當于2個月剔除超2000人。

  他已經見怪不怪了,“各城市還在裁員,很多人的離職日期是7月10日發薪日,目前還留在組織架構里,等時間一到系統自動踢出群,到時候會更少。”但OYO中國官方直接否認,前一天聲明稱“不存在大規模裁員,過去幾個月招聘超過1500名員工,員工總數已超過1萬人”。

  OYO這家來自印度的明星公司,是軟銀、紅杉、愛彼迎、滴滴的座上賓,自2017年底登陸中國,便通過免加盟費、低傭金迅速席卷單體酒店市場,宣稱攬獲中國超1萬家酒店、50萬間客房。不過,近日來,OYO這家自稱是中國第二大酒店、全球第六大酒店的公司,卻被數據造假、燒錢擴張、裁員等一大波負面輿論纏繞。

  震蕩傳到了與印度相隔青藏高原的青海西寧。6月18日,姜麗麗突然被踢出釘釘群,她是懵的。這個27歲的西寧姑娘,是OYO當地負責拓展酒店業主的一名BD。

  征兆顯露于6月6日,姜麗麗剛從重慶出差回來,內部沒有讓她參加培訓,感覺怪怪的。13日,HR告訴她要么調崗到EGM事業部(基礎工資低,面向低線小城鎮加盟酒店),要求在兩周內簽約酒店否則走人,要么選擇拿賠償離職。她還沒反應過來,HR當晚打了50秒的電話通知她:不能調崗,只能離職,沒有賠償。

  姜麗麗不能接受,每天早上仍去打卡,但不被允許參加會議。6月18日,她被踢出公司釘釘群,報銷和前三個月多扣的社保都沒解決。HR不回消息,第二天拉黑了她的電話和微信。20日,她收到一封單方面解除勞動關系通知書的快件,辭退理由是“不能勝任工作”。“挺傷心的,我是陪著OYO打江山的老員工,工作了10個月,現在讓你走就得走,很寒心。”

  姜麗麗還記得早期大家的斗志昂揚,她天天跑去業主那里求人家簽約,一次晚上9點多冒著雨夾雪出門,男友不放心在附近網吧等她。后面提升效果不明顯,業主罵他們是騙子,好幾次被趕出來后,姜麗麗蹲在大馬路旁哭泣。

  而同公司給酒店做線上運營的OP蕭寒卻幸運得多,因不同意轉崗到EGM事業部,選擇拿一個月工資的賠償金走人,但也給找工作帶來了隱患。

  蕭寒去應聘一家主題酒店,面試官撇撇嘴:“在OYO做運營經理也沒什么東西嘛!”他不禁面紅耳赤,回去后立馬改寫簡歷,“OYO現在名聲特別差,找工作都不敢說這段經歷,簡直是我職業生涯的一大黑點,說多了都是淚。”

  如今,OYO西寧辦公室一片風聲鶴唳,“大家都不敢說話,拉著臉,害怕下一個被裁的就是自己”。原來,連續3個月績效為C的人要進入觀察期,現在一大部分人都要簽PIP表(績效改進計劃表),達不到考核標準的就得走人。去年12月最多有70多人,現在少了一大半,只剩二三十人,裁員還在繼續。

  相比OP和BD,OYO酒店評估改造的工程團隊很少拿到賠償。重慶的禾木告訴AI財經社,公司沒轉正的OP和BD被裁能拿到半個月工資賠償金,轉正的賠償2個月工資,因為怕泄露敏感數據。偏后方的工程團隊就沒那么幸運了,沒有賠償金,辭退理由是“違反員工手冊和商業行為準則”。

  禾木解釋說,這批被裁的多是老員工,2018年重慶開城階段被招募進來,待遇為月薪七到九千,后期招募的月薪在四千左右,裁人能減輕OYO的資金壓力。眼下,重慶已裁掉25人,沒拿到賠償的準備申請勞動仲裁。

  來自合肥OYO工程團隊的李默然剛從人社局回來。6月20日,HR讓他主動離職,否則被開除會納入陽光誠信聯盟,影響以后找工作,他答應了。哪知道一周后聽說運營團隊辭退有賠償,他才如夢初醒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。“感覺公司太冷血了,我被套路了。”

  界面報道稱,此次OYO裁員中一線團隊會被裁掉近一半,尤其是BD商務團隊和OP運營團隊,全國BD有兩三千人要裁掉一千,OP也要裁掉一半。同時,多位OYO內部人士向AI財經社確認了這一比例,部分城市裁員比例甚至高出50%,全員則要砍掉三分之一。但OYO中國否認了裁員一事,稱“正在擴大招聘力度,預計招聘數千人,集中在業務拓展、酒店運營管理、空間改造等一線崗位。”

  OYO這家年輕的創業公司,在中國和曾經的ofo一樣,人員都經歷過急劇膨脹,不到兩年的時間里,員工總數就從0暴增到最高峰時的近9000人,這些人里最高級別的是合伙人兼CFO李維,其他CXO的公開職位都是高級副總裁。而今又迅速跌落,等到7月10日發薪日辦完離職手續,又一波裁員數據將被刷新。

  02 混亂的虛假承諾

  裁員之前,原OYO員工蘇妍已有所預料,“OYO給我最大的感覺是混亂,從上到下亂成一鍋粥。”6月15日,她被公司勸退,結束了8個月的工作旅程。

  “每個月,公司在方向選擇和戰略執行上都會調整很多次,有些決定剛被底下人適應,第二天總部又會制定新計劃,有的命令看上去像是胡鬧。”蘇妍稱,OYO給人感覺沒有統一的企業文化和價值觀,員工也沒有可依靠的主心骨。

  她舉例說,去年有一段時間OYO啟動“HO項目”,讓他們招滿100個運營專員管理酒店,而那片區域總共只有10家簽約酒店。她不得不邊找十幾家人力資源服務公司,邊和總部溝通,兩個月后總部才妥協,人數調整到10人,之前的投入算是浪費了。

  蘇妍感受到政策朝令夕改,跟OYO高層的頻頻變動及OYO中國高層沒有足夠的自主權有關。

  界面披露,OYO首席業務發展官柳方入職兩周就離職,負責用戶增長的副總裁林冉、負責華東區域的高級副總裁李斌都在半年內離職。一位前高層還披露出OYO中國的管理層只能決定5萬元的財務費用。OYO中國雖說是獨立的公司,但是管理大權卻在印度總部手里,且中國區也一直沒有CEO,只有各種CXO。

  當OYO高層頻繁更改戰略傳導到線下與之合作的酒店方后,更多的問題隨之產生。

  “在前期的擴張中,稀里糊涂就擴張很多店,BD過度承諾,我們就去填坑。”提起在OYO的經歷,蕭寒透露,前期BD人員會向酒店業主夸大宣傳,比如承諾加盟只收線上傭金不收線下傭金,簽單后走人,等到運營人員跟業主溝通時,就會變得很難收場,有的被業主罵哭,有的被趕出來。“OYO全國的OP和BD基本水火不容。”

  除了蕭寒提到的“過度承諾”,不少OYO業主還有更多的抱怨和質疑。

  在中國,OYO主要給中國業主提供三方面的幫助和支持:第一,OYO出錢幫業主改造酒店的門頭、裝修風格等環節,形成統一的品牌風格;第二,讓運營專員入駐到酒店,協同梳理酒店內部的運營管理問題;第三,利用平臺為業主拓展更多的獲客渠道,提升入住率和業主收入。

  “自2018年9月與OYO簽約后,我們沒有從他的平臺上接過一個新客戶的訂單。”深圳一家酒店業主杜鵑向AI財經社透露,她是當地第一批與OYO簽訂合作協議的業主。起初大家以為入駐的是層次較高的酒店,這樣才有品牌競爭力,哪知道簽約不到三個月,深圳不少小賓館也掛上OYO招牌,原來的業主很生氣,“本來鍋里就那么點東西,你再擺那么多碗,根本就不夠吃。”

  據內部人士透露,為了上架更多酒店,OYO對酒店幾乎來者不拒。簽約流程上,BD需要征求酒店評估改造部門的同意,合肥分公司的李默然性子直,會否決破破爛爛的、走廊滲水的酒店,為此沒少遭到BD跨部門的投訴。

  領導最后看不下去,找李默然談話,“你這樣,每個月150間的改造KPI完不成,也影響我的KPI,何必呢?能過就過,別管太多。”重慶的禾木也遇到同樣的談話,領導直接點出來:“總部沒有查,就是默認,你放手去做。”

  酒店評估改造部門最終變成形同虛設,成了純粹的執行部門。“讓業主自己維修水電不被搭理,就不了了之,有的酒店沒改造完就上線了。BD逼著我貼牌,我只能壓著供應商和廣告公司。”李默然說。今年5月后,KPI加了酒店從評估到上線的時長指標,又是一條鞭子。

  簽約OYO之后關于入住率和收入都將大大增加的承諾也未實現。杜鵑表示,在合作期間,OYO不止沒有導入一個新客,反而通過PMS系統還“洗掉”了自己的會員。而OYO此前承諾的3000多會員,由于離杜鵑的酒店距離較遠,基本不可能入住她的酒店。此外,杜鵑每月還需給OYO總營收3%的抽成,這在被OTA平臺抽取約10%的傭金后,又是一筆不小的支出。

  “更讓人生氣的是,在與OYO合作期間,入駐到我們店里的OYO運營專員還繞過我,想直接挖走我的前臺。”杜鵑說,OYO運營專員大多沒有相關從業經驗,流動性很大。隨著OYO加快擴張,對專業人才需求增大,有的會選擇到業主處挖人,“做生意都理解,但這樣太不厚道了。”

  杜鵑告訴AI財經社,OYO團隊管理的混亂讓很多業主在簽約之后,很短時間內就決定不再遵守合同條款。

  “實際上,OYO從業主這邊賺到的傭金少得可憐。我們這邊很多被OYO搞得煩了之后,簽約不久就不再付OYO傭金了。”杜鵑說,加上OYO運營專員都是些年輕人,拿這些業主也沒有辦法,就不了了之。據36kr報道,OYO全國1萬多家加盟酒店、50 萬間客房為其帶來的月均傭金收入僅為1300萬元左右,和每月大約1.5 億元的支出相比,可謂杯水車薪。入不敷出,OYO的資金壓力可想而知。

  AI財經社了解到,目前深圳很大一部分酒店業主覺得被忽悠了,已經主動拆掉OYO的招牌,并打算不再跟類似的企業合作。

  03 狂飆突進的數據爭奪

  除了酒店運營上的問題外,OYO平臺上還普遍存在“僵尸店”、虛假評價、刷單的現象。

  在OYO平臺上分為兩種酒店,一種是需要預付房費的酒店,這種酒店一般是正常運營的酒店;而另一種酒店只需下單、無需預付房費,有很大可能是隱藏的僵尸店。AI財經社在OYO上預定了一家名為OYO錦繡江南賓館的大床房,房費顯示140.6元,在沒有付費也沒有到店入住的情況下,系統卻自動顯示已完成入住。

  多名OYO內部人士向AI財經社透露,OYO平臺上的“僵尸店”在多個城市占比超50%。其中,西寧40家OYO,僵尸店就占了20-30家,有的因為沒有業績,有的因為OYO名聲不好,明面上不拆掛牌,背地里不用OYO系統。

  羅燕在成都經營一家11年的酒店,由于口碑和服務還不錯,平均入住率在80%左右,九成來自美團。在和她交流前,她并沒有發現自己的酒店是OYO平臺上的一家“僵尸店”。

  2018年年底,OYO找到羅燕,承諾可以帶來更高的入住率。由于是美團的獨家合作酒店,羅燕擔心合作后會被美團下架。溝通了一段時間后,OYO表示“已經跟美團談好了”,羅燕此前交給美團10%的服務費將由OYO和美團平分,OYO可以為其提供專門的運營專員和品牌包裝。

  “當時考慮到沒有多出一分錢,還能多一個平臺獲客,于是就簽約了。”羅燕說,OYO當時拿走了酒店的資料。但是簽約之后,羅燕的酒店并沒有從OYO平臺上接過一個訂單,因此也沒有給OYO任何服務費,她一直以為自己的酒店沒有出現在OYO平臺上。然而,在OYO的APP上,她的酒店還跳動著“57分鐘前有人預定”、“1人正在瀏覽”的字樣。

  在這場數據爭奪戰里,除了為僵尸店改頭換面,OYO還通過刷單、刷分等方式為酒店包裝。

  OYO運營部門的前員工蕭寒透露,公司內部規定簽約的酒店必須在OTA平臺上至少有50條評論、得分4.0以上。他們會派好幾個人下單,私下和酒店溝通好,只付定金或返還房費,訂單產生的給OTA的傭金由OYO報銷。“3.8、3.9分的只要刷幾條,2.0分要刷好幾十條甚至上百條,被平臺發現會處罰下架,業主也在賭。”這種說法也得到了多名業主的承認。

  除了花錢刷單刷分,OYO還有其他輔助措施,比如在OTA平臺發放40-200元不等的優惠券等。其中西寧的一家加盟酒店,在和攜程的運營經理溝通參加打折促銷等活動后,4月入駐時線上為0單,到了6月就有300單。同時,成都的業主也反映,來自OYO平臺的訂單好多都是全價優惠,消費者不花錢住酒店。

  在中國,OYO給資本市場講的故事版本此前在其他領域上演過多次,大概都是借著資本杠桿,通過規模化的運營帶來邊際成本的下降,從而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實現全面盈利。

  OYO管理團隊在接受媒體采訪時,多次強調規模的重要性,這能帶來規模效應。OYO首席發展官胡宇沸稱,OYO之所以要快速擴張,原因在于連鎖酒店做的就是規模化的生意,OYO瘋狂去四五線城市簽酒店,一能形成自己的壁壘,競爭對手搶不走簽了長約的酒店,二通過品牌化改造,能提升90%的尾部酒店,讓它離頭部越來越近。

  OYO的故事最核心的表達就是“用數據說話”, 狂飆猛進背后也是要數據,有了靚麗的數據才能吸引來資本的青睞,這是很多風口上的創業公司慣用的手法。

  從融資金額和頻次上看,OYO很對資本的胃口。天眼查數據顯示,OYO酒店在中國已獲得6億美元天使輪投資,是中國酒店業史上單次融資規模最大的私募融資。而除此之外,OYO印度總部成立6年獲得過11輪融資,其背后股東不乏軟銀、紅杉、光速等資本巨頭,出行公司滴滴、Grab以及民宿老大Airbnb,總融資額在15億美金左右。

  只不過,目前看來OYO靚麗數據背后充滿了謊言和人為的操作手段,真實性要大打折扣。對此,OYO中國在7月1日的聲明中表示“公司以科技和數據驅動,絕不允許數據造假”,但同時也為自己開脫,“如此大的平臺,在高速增長中難免出現個別員工的違規操作和誠信問題,這一點在很多快速擴張的企業都出現過。”

  04 未卜的2.0策略

  內憂外患下,OYO在謀求可能的轉型路,特別是在今年5月底推出2.0酒店策略。OYO首席收益官朱磊透露,中小單體酒店的品牌化模式會從支付加盟費、簡單抽成,轉變成品牌方與業主共擔風險、共享收益。換句話說,加盟商會有保底收入,盈利了才給OYO分成。

  禾木透露,2.0策略主要有兩種協議,一種是穩健寶,針對品質較好,基本沒有硬件設備改造的酒店,傭金率在10%左右;另一種是成長寶,OYO的改造投入較大,傭金率較高,甚至有30%多,而合同鎖定期也越長。

  據AI財經社拿到的兩份2.0合作協議看,OYO在試圖強化對業主的管控。比如,業主應使用OYO的PMS系統(含身份證讀卡器)錄用客戶信息,并作為自家的唯一酒店管理系統,還要使用OYO的線上線下支付結算工具,不管是預付還是到店支付,業主都要配合執行。

  此前,OYO酒店的收入泄露嚴重,不少業主不會主動使用系統錄用入住情況,這么做也無可厚非,但管控遠不止這么簡單。

  讓業主介懷的有兩點,其一是控價權被剝奪,OYO會享有對酒店的獨立、完全的定價權,業主不能單方面調整價格。據禾木介紹,這樣情況下OYO多采取低價走量方式,業主成本會攀升,但收益不見得會上浮。

  另外,OYO還橫亙在酒店和OTA之間。業主需要結清與OTA的待結算款,傭金率會換成OYO與OTA協定的新指標,OTA的賬號信息也要在OYO的監視之下,甚至OTA賬號的銀行賬戶也要改成OYO的指定賬戶,并由它代收房款。

  這兩封協議被內部員工稱為“霸王條款”,使得業主在OYO面前完全沒有了隱私。對此,不少業主持觀望態度,對怎么確定保底收入心存疑惑,“OYO是否需要繳納保證金來確保保底收入?如果扶持太多家店,它有這個能力嗎?”

  而擺在更多業主面前的最大疑問是,這家公司到底還能存活多久?如果倒閉了,還能拿到被它代收的房款嗎?

  遠在印度的管理層趕來穩定軍心,6月27日,OYO創始人李泰熙發出中文內部信,稱2.0酒店的平均入住率達80%以上,酒店續簽率達97%,“沒有一家酒店我們是虧錢的”。

  有員工表示“我就呵呵一笑,什么數據自己人心里清楚”。而據內部消息稱,目前全國的續約率不到60%,拿重慶來說,200多家簽約酒店(去除僵尸店最高有120家)里,一個月來簽約穩健寶的只有10多家,成長寶僅有兩三家。而OYO在7月1日聲明中表示,不到一個月已有100多家2.0版本酒店上線,“過去幾天每天簽約50多家酒店”。

  對OYO來說,情形變得愈加緊迫。除了裁員縮緊開支外, OYO還在逐漸精簡掛牌工程。李默然告訴AI財經社,2018年9月前,會給酒店做油漆、墻紙修補,換地毯和保潔,有1500-2000元/間的改造費用;此后就換下門頭和招牌,縮緊到800-1000元/間;今年2月后,極力壓縮供應商報價和減少改造類目,改造費只有500-800元/間。

  如今看來,裁員將裸泳的OYO徹底暴露在了公眾面前,冰山下藏匿的數據造假、對外管控不嚴、對內松散混亂正在侵蝕這家明星公司。據鈦媒體6月29日的消息,諸多負面下,一向支持OYO的軟銀也開始觀望,眼下李泰熙正試圖通過股權質押,向軟銀尋求8億美元支持中國市場。

  “如果找不到資方輸血,OYO的資金鏈或許只能撐2-3個月。”有消息人士這樣表示。上一個和OYO有著同樣局面的明星創業公司是ofo,兩家公司的名字很像,只差一個字,后者已實質性破產,欠款無數,上千萬人的押金付諸東流。

  而OYO中國在內部問題頻出的當下,外部還面臨激烈的競爭,因為這里不是印度是中國,競爭環境截然不同,華住投資的H酒店,攜程系、美團系都在包抄它。【責任編輯/林羽】(文中馬頓、蕭寒、禾木、姜麗麗、李默然、蘇妍、羅燕、杜鵑為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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